《话落声破》是一部令人心动的言情小说,由耻骨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陆薄州臣沐安臣司洺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陆薄州臣沐安臣司洺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陆薄州臣沐安臣司洺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二十二岁那年我捡了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我们蜗居在小破出租屋里平淡度日。他在纸上写,等他的病治好、能开口说话了,一定要跟我说好多好多遍“我爱你”。于是为了治好他的病,我拼命赚钱。可后来他消失了。再见面时,他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但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滚。”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01
二十二岁那年我捡了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我们蜗居在小破出租屋里平淡度日。
他在纸上写,等他的病治好、能开口说话了,一定要跟我说好多好多遍“我爱你”。
于是为了治好他的病,我拼命赚钱。
可后来他消失了。
再见面时,他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但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滚。”
......
这已经是陆薄州消失的第二年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一个人守着曾经的家过,祈祷有一天他会回来。
我随身带着他的照片,唯一一张,揣在我胸前的口袋里,因为怕忘了他的样子。
今天的宴会很隆重,听说是某个大佬为了自己的小女友庆生办的。
而我是跟着老板来的,为了拿下一笔大单子。
小县城的公司,很少有机会能接触这些大佬。
宴会中心突然开始很热闹,大家都说着一些祝福的话。
人群中间是个很漂亮的女孩,穿着一身高定礼服。
我猜她就是今天宴会的主角。
我是没机会跟她说上话的,毕竟我们阶层不同。
可没想到,她一眼便注意到了我,径直向我走来,将我上下打量一番,接着不假思索地将手中的红酒泼在了我身上。
“你什么身份,也配戴‘爱之声’?”
我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戴的那条项链,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她说的“爱之声”是什么,可我戴的这条项链,是当初陆薄州随身带的,后来送给了我。
“这条项链全世界只此一条,你戴着盗版来参加我的宴会,你要不要脸?”
周围人看着我窃窃私语,我知道我该说点什么,可我心里并没有底气。
老板笑着替我打圆场,“小姑娘没见识,可能就是看项链好看就买了,也不懂那么多。”
怕得罪了大佬,老板一边说,一边向我使眼色。
我很识趣地把项链取了下来。
“陆哥哥你看她,剽窃‘爱之声’的创意,居然还故意戴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好好的心情都被她搞坏了,我要你惩罚她。”
女孩向走过来的男人撒娇,我意识到今天可能难以收场了。
只是我抬头望去,看见了那张让我无比熟悉的脸。
陆薄州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向一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紧接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便来“请”我出去。
“安安不要生气,以后我为你打造一条更独特的项链。”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人,是那样像那个爱我的哑巴,可他的神情却又是那样的陌生。
我试探着开口:“你......不认识我了吗?”
“**,你在发什么疯!陆哥哥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那个女孩冲上来又想动手,被陆薄州拉住了。
陆薄州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我一眼,好像我和那群想跟他套近乎的人没什么不同。
我被保镖强行赶了出来,心彻底冰冷了下来。
同样的名字,同样的外表,会有可能不是同一个人吗?
陆薄州,为什么?
有人递给我一件外套和一包纸巾。
“擦擦吧。”
我才意识到自己哭了,没有声嘶力竭,只是静静地流泪。
“臣沐安一直是娇生惯养的小公主,看谁不顺眼就找谁麻烦,你很不幸,今天被她挑中了。”
男人跟我并排着坐下,试图安慰我。
“你是谁?”我从未见过他。
“我叫臣司洺,臣沐安的哥哥。不过别误会,我不是她那种人,她有家里宠着自然有底气,我就是个没人要的私生子。”
“谢谢,留个联系方式吧,外套洗干净了我还给你。”
“没关系,不还也没事。”
话是这么说着,但他还是打开手机,给我留了他的电话号码。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我看看手机,是老板发来的消息轰炸。
【惹了臣家大**,你还想不想干了,明天给我上门去给人道歉。】
【你知不知道陆少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咱们公司破产啊,你真是个祸害。】
【本来陆家已经松口跟我们合作了的,你必须保证这个项目可以继续进行!】
我明白,即使是我莫名其妙地被泼,莫名其妙地受了委屈,但是我只能忍着。
我给老板回消息,说收到了,明天会去的。
老板要我去道歉,却没有带我去找臣沐安,而是来见陆薄州。
“你知不知道臣大**刚跟陆少订婚啊,人家两大家族联姻,实力是一手遮天啊。”
老板绘声绘色地讲着两家的势力,但我却没有什么心思听。
到陆薄州公司的时候,我们被前台拦在了外面,没有预约前台拒绝我们进入。
“等,那就等,总之今天你必须去道歉,不然我们公司没法活了。”
我跟老板两个人就站在公司楼下等,从早上到现在我还没有吃任何东西,站到我觉得整个人要虚脱的时候,陆薄州出现了。
“陆少。”老板比我先冲了上去。
“陆少,我们今天是来道歉的,真的特别不好意思昨天让臣**不高兴了,我们今天特意来跟您赔罪。”
陆薄州根本没有抬头看我们。
“陆总。”我试图叫住他。
“陆少,昨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那条项链也不是什么剽窃创意的产物,那是我爱人送我的,如果惹到臣**,我道歉。”
陆薄州这才正眼看我们,带着一丝蔑视。
“如果要道歉,去我的办公室做一个正式的道歉,你一个人来。”
说完他便从总裁特殊电梯上去了。
“陆总的办公室在二十二楼,电梯只有员工才能刷卡使用。”
前台好心提醒我们,我当然明白陆薄州是在故意为难我,但是我没有退路,我只能硬着头皮往上爬。
爬到二十二楼的时候,我已经筋疲力尽,好像随时都可以晕倒。
强撑着精神敲开门的时候,开门的是臣沐安。
“她怎么来了啊,陆哥哥,我不想见她。学人精,讨厌鬼。”
“来给你道歉的。”陆薄州回答她。
“抱歉臣**,昨天那件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诚地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谅。”
“不原谅,不原谅,不原谅。”
女孩不停地摇头,走到了陆薄州身边。
“那条项链是我求了陆哥哥好久他才送给我的,凭什么你跟我戴一样的。”
女孩语气傲娇,“想让我原谅你,那就把你那条项链拿出来,当我的面砸碎。”
听到女孩的话,我看向陆薄州,他没什么表情。
“就按你想要的来吧。”他拍拍女孩的肩膀安抚她。
女孩开心地凑近陆薄州,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陆薄州也热情地回应她。
“那条项链我没有带在身边,臣**您可以开别的条件,但很抱歉那条项链不行。”
“没意思。”臣沐安撇撇嘴。
“那你就帮我个忙吧,我在城南有栋别墅,里面放着我今天晚上派对要穿的衣服,你帮我取过来,记住不要坐任何交通工具,走着去。”
城南离这并不近,开车大概也要四十分钟,臣沐年摆明了是在折磨我。
我看看陆薄州,却听见他说。
“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的人,给你寻个乐子也好。”
这一刻我只能认命地接受这一切。
酷暑的中午,高温跟疲劳感一起折磨着我,我已经感觉不到我脚的存在。
我猜我脚下一定起了水泡,但路途还有那么远,我恐怕坚持不到终点。
在我快要晕倒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人正向我走来,是臣司洺。
我没想到会遇见他,整个人身子一软就倒在了他怀里。
我视线的最后,是陆薄州向我跑来,原来他一直开车跟在我身后。
只是他不愿意开口中途停止这场惩罚,直至我晕厥。
那一刻我彻底死心,这不是陆薄州,不是我的陆薄州
捡到陆薄州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想到我们两个会有今天。
我从孤儿院长大,没有亲人,甚至孤儿院的院长也在几年前去世。
本来院里也没有几个孩子,那之后她们去了更好的地方,也算是幸运了。
而我,已经二十二岁的我,早可以养活自己。
我在一个小公司工作,说起来我真的很感谢我们院长,要不是他坚持让我上学,我现在恐怕只能出去卖苦力了。
南城特别喜欢下雨,今天也不例外,我提着买的一大兜子菜准备奖励努力工作了一周的自己时,我看到了陆薄州。
他那时候也就十八岁吧,正是长个子的时候,高大的身材和稚嫩的脸完全对不上号。
我住在老旧的小区,他就窝在过道的垃圾桶旁,我打着伞和他遥遥相望,他有一张很好看的脸,好看得让我心软,我带他回了家。
他浑身湿漉漉的,问什么也不说话,我让他洗了澡,给了他我最大号的衣服。
在和他一起吃完饭后,我的脑袋清醒多了,我明白我冲动了。
看着吃饱喝足的他,我问他是不是被家里人赶出来了,他摇头。
自己跑出来的吗,我小声地嘟囔,他听见了,他呜呜呀呀地好像想说什么。
“你是哑巴?”
他点点头,我拿给他一张纸要他把想说的话写下来。
“不是自己跑出来的。”他恶狠狠地写下。
我脱口而出那你也是孤儿吗?他好像思索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好像有一股罪恶感,但是又被我压下去了,谁还不是个孤儿了。
原本我是想报警,把他交给警察管,可是听到我要报警的时候,他哭了出来。
泪流满面的那种,还拽着我不松手,我没办法,只好先放弃。
等他平静下来,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不想报警。
他说他叫陆薄州,父母都死了,大伯占了他家的财产就把他赶出来了。
至于为什么不肯报警,陆薄州却不肯说。
现在想想,从我见到陆薄州那一刻起,名字竟然是他唯一的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