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逍推了推呆住的柳渔:“你去看看阿犬怎么回事,怎么杵在尸体旁边不动了?”
柳渔被他的声音惊醒,惊恐地后退到宋逍身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她深呼吸几次,硬着头皮唤道:
“阿、阿犬,过来。”
我的阿犬自然没搭理她,仍旧固执地守着我。
柳渔尴尬又恼怒,声音又急切了几分:
“阿犬,快给我过来。”
阿犬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依旧发出悲鸣般的呜咽。
柳渔额头上渗出冷汗,几乎是吼叫:“阿犬......”
阿犬这次有了反应。
它突然仰头,阴冷地盯着柳渔,一副作势要扑过来咬碎她的姿态。
“够了!”宋逍突然出声。
他的笑容一收,整张脸冷如冰,仿佛人面煞神一般。
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可怖的威压,所有人被吓得噤了声。
他看了看呲牙的阿犬,又看了看得意的宋桃枝,最后死盯着嘴唇颤抖的柳渔。
“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逍,我也不知道阿犬怎么突然不听我的......”
“我他妈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众人惊呼声中,宋逍突然出手掐住柳渔的脖子。
他的心越来越慌,脸颊上的肉因极度的愤怒而抽搐几分,几乎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说!”
“阿犬最通人性,它绝不可能不听主人的话,也不会对自己的主人呲牙!”
柳渔咬紧嘴唇,脸色苍白,眼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吃力道:“我、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宋桃枝和柳渔这段时间相处不错,见状上前解围:
“阿逍,你这是干什么呀?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心肝,你凶人家做什么?”
“你都快把人家姑娘吓哭了,听我的,快放开!”
她的闺蜜们也附和道:
“宋少,那狗再怎么听话也不过就是一条畜生,犯不上因为它和你未婚妻生气!”
“桃枝都发话了,宋少,你难道还不给桃枝一个面子嘛?”
宋逍狠狠地瞪向她们:“都他妈给我闭嘴!”
他凶狠的眼神瞪向柳渔:“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渔闭紧嘴巴,和宋逍僵持着。
突然,阿犬跑远,从远处草丛里捡到一个破烂的小包袱,从里面拖拽出一个油纸包,跑到宋逍面前。
我忍不住叹息一声。
那个破烂不堪的包是我的,被他们扯烂随意扔到远处。
这个油纸包,也是我特意从家里带来的。
里面的药草都是之前给宋逍治眼用的,我把它带来,想着给宋逍巩固视力能用得上。
没想到竟被阿犬叼了出来!
宋逍狐疑地接过油纸包,放到鼻尖闻了闻,随即神情大震。
那段时间他暂时性失明,嗅觉却是异常发达。
自然一下子就闻出了熟悉的气味。
他怔愣地盯着地上残破的身体,神情有一瞬间的呆滞。
柳渔再也坚持不住:
“我说,我都说,求你饶了我一条命......”
她无助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绝望与颤抖,“我是假的。”
“地上那个死去的女人,才是真正救了你的人,柳瑜。”
她哭着讲述了顶替我身份来与宋逍相认的事。
“我都说了,求你......放过我......”
柳渔低声哀求,泪水夺眶而出。
宋逍眼神狠决,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大手如同铁钳般收紧。
“都是你,害死了小瑜。”